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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眼下最“耀眼”的反对派领袖是“全国过渡委员会”主席贾利勒,但他已经表示在卡扎菲政权垮台后辞职。
一个国家的纠结 俗话说,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,目前利比亚反对派中有无标志性人物能够执掌政权?后卡扎菲时代的利比亚到底会走向何方?分析人士说法不一,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。 有人认为只要反对派能够善待卡扎菲的支持者,国际社会提供足够的援助,利比亚政权可以实现良好的过渡。但也有人担心问题可能出在反对派内部,他们在对抗卡扎菲的时候能够结成统一战线,但卡扎菲垮台之后他们内部可能会起争端,导致国家分裂和内乱。利比亚何去何从?反对派挑战重重! 忧争斗 反对派内斗是最大的隐忧 反对派武装成员胡萨姆·纳贾伊尔21日告诉路透社记者,一旦攻下的黎波里,他和手下部队要做的第一件事是“设立检查站,解除包括其他反对派组织在内所有人的武器,否则这里将有一场血拼”。在他看来,反对派各武装都想控制的黎波里,当前最需要“秩序”。 纳贾伊尔一番话道出不少反对派成员的忧虑。卡扎菲政权行将崩溃,他留下的权力真空亟待填充。一旦推翻卡扎菲的共同目标得以实现,“后卡扎菲时代”的权力斗争可能无法避免。 采访反对派武装的记者注意到,反对派内部“山头林立”,各自为战:他们一般自称“来自某村庄”的武装,从不自称“利比亚反对派”;记者想赴战斗前线采访,必须获得控制战线特定区域反对派武装的许可;不同武装之间较少协作,甚至相互“鄙视”。 纳贾伊尔抱怨,他率领的“的黎波里旅”组织性最强,但获得“友队”帮助最少。来自西部山区和米苏拉塔的反对派武装则认为,他们应该在新政权中担任“最重要职务”,理由是他们“出力”最多,承担大部分与政府军作战任务。 在西部反对派武装眼中,来自东部班加西的反对派如同“外来者”,处理一些“行政事务”,向其他“友队”发放武装和补给时经常拖拉。 惧分裂 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伊拉克? 路透社评论,卡扎菲对利比亚的统治如同“宗教团体”,缺乏国家机构和完善制度,增加今后政权交接的难度。 同时,反对派内部“成分”复杂,观点“多元”,既有宗教组织,也有世俗团体;既有长期对抗卡扎菲政权的“铁杆”反对派,也有利比亚政局动荡以来投向反对派阵营的前政府高官;既有“不打算与西方走得太近”的观点,也有要求获得外国投资的呼声。 卡扎菲政权倒台后,反对派如果不能拧成“一股绳”,共同“发声”,可能陷入内斗和分裂。 利比亚反对派支持者阿舒尔·沙米斯在英国告诉路透社记者,如果反对派无法在新政权中与曾经效忠卡扎菲的力量协作,就无法广纳人才、重建国家。 分析师认为,如果“强硬派”掌权,利比亚可能重犯伊拉克的错误,成为伊拉克第二。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后推翻萨达姆·侯赛因政权。萨达姆所领导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支持者及军官随即被大量“清除”。 新政府筹建期间,前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成员一度被限制担任公职。新政府组建后,伊拉克国内民族、宗教、政党矛盾不断,各派利益纷争持续,从萨达姆支持者到“基地”组织,各种力量频繁发动暴力袭击。 析人选 贾利勒声望较高但有“硬伤” 美国情报分析公司“战略预测公司”中东部主任卡姆兰·博哈里说,眼下利比亚反对派缺乏一名“获得所有人尊敬”的领袖,这一问题不容小觑。 眼下最“耀眼”反对派领袖是“全国过渡委员会”主席穆斯塔法·阿卜杜勒-贾利勒。贾利勒1952年出生,2007年至2011年担任利比亚总人民委员会司法秘书(相当于司法部长)。今年年初利比亚政局动荡后,他受命前往班加西与反对派谈判,随后宣布辞职,脱离卡扎菲政权,3月出任“全国过渡委员会”主席。 作为前政府高官,他在利比亚反对派、利比亚东部部族和利比亚民众中声望较高。不过,一些反对派人士认为新政府的领袖必须由一位完全的新面孔来担任,贾利勒与旧政权的关联可能成为他的“硬伤”。目前,贾利勒已经表示在卡扎菲政权垮台后辞职。如果连他都不在位,更难说还有别人能够执掌大权。 “全国过渡委员会”执行局主席、卡扎菲政府前高官马哈茂德·贾布里勒、经济和石油事务负责人阿里·塔尔胡尼同样是进入新政府领导层的潜在人选。 博哈里说,对反对派来说,攻占的黎波里难度不小,治理国家更为艰难,他们所面临的首要挑战是“找到能获得所有人认可的人”。 本版稿件综合新华社、法制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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